小说短篇言情甜文修仙3本(小说短篇言情甜文重生)

「打江山容易,守江山难」,这话是真没说错。

我从老爹手里接过来这副皇帝担子,简直压力山大。

好在我娶了个懂我的好老婆,当个皇后治理后宫,一万个放心。

能怎么办呢?硬着头皮继续上呗——

谁让我天生就是个「皇帝命」呢。

小说短篇言情甜文修仙3本(小说短篇言情甜文重生)

1.

老实说,我不喜欢我爹。我跟我爹的关系很不好。

有一段时间,我甚至觉得,他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皇帝!

从我开始记事,我娘的身体就一直不好。

侍女说是有一年特别特别冷的冬天落下的病根儿,本来这件事情应该告诉我爹的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娘老是拦着。

在我的印象里,我娘是个温柔爱笑的女子,对待宫人们都特别的谦和,从不发怒。可只有这件事情上,我娘却难得地发火,她凶凶地对宫人们说,谁要是敢把这件事情透露给我爹,就要按宫规处罚他们,绝不留情。

所以,对于我娘生病这件事,我爹愣是一个字也没听到。

关键是他还蠢得厉害,每次来我娘这里时,就知道像个傻子一样乐呵,一句话能笑三声!

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高兴的事儿。

所以我爹娘说话的时候,我就躲在廊下翻白眼。

定和九年的时候,我娘又怀上了。

结果这个糊涂皇帝开心得跟什么似的,问都没问我娘的身体!

她咳得脸通红的时候,他在哪?他躲在议事殿里没日没夜地叫人。

那些老头子、外邦人,在他看来比我娘要重要得多!

我娘生产的时候,他半夜才过来,也不知道做什么那么忙,还是上朝的那身礼服,换都没换。

呵!

做作!

娘生了个妹妹。

他看.上去特别高兴,但却没陪我娘多久,然后又去上朝了。

天天就知道上朝!就知道上朝!

他这么爱那群老头子、外邦人,怎么不和他们过去?

欺负我娘算什么本事?

我为我娘抱不平,但我娘却不以为意。她劝我说,现在刚打下一片地,事情多得很,你爹能来看娘就已经很好了,你看他那样子,怕是这一宿压根就没合眼。

她还对我说,不要让我去烦我爹,更别去闹他。

没办法,我只能点头答应。

妹妹还没有来得及长大,我娘就倒下了。她躺在病榻上念叨着的,还是不要去打扰我爹,她说外邦现在刚刚并入成朝,根基不稳,若是让我爹分了心,没能将这些事情处理好,那到时候会给成朝留下巨大的祸根。

这都什么时候了,就不能担心一下自己吗?

但是这次,我爹很快就来了。

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我娘的病实在瞒不住了。

长这么大,我第一次见到我爹在我娘的宫殿里发脾气。他揪着那些太医的衣领,赤红着眼睛,青筋暴起,像是要生吞了他们。

要不是我娘让人拉着,我真怕他直接把人九族都抄了。

结果一坐下来,那头凶兽就不见了。
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表现得比我还要懦弱。

他骂我娘,说我娘傻,说我娘她们是世上最傻的人,为他不值得如此。

这句话我赞同。

但我娘在病中,却笑得很甜。她对他说,他是世间最好的皇帝,他守护天下,她们来守护他。

我娘还说,他太累了,才刚刚四十岁,头发都快白了。

我都惊呆了,我从来不知道,他竟然这么年轻? !

看上去不像啊……

而后,娘抚着他的鬓角说,要是她走了,没有人再照顾他、关心他该怎么办啊。所以,让他以后一定要再找个可心的人,不用常去看她,她有淑妃姐姐作伴,是不会孤单的,而且她还要提前告诉淑妃姐姐,这盛世已经如她所愿了。

我爹又哭了。

他就像个哭包一样,声嘶力竭,喉咙都哑了。

不久之后,我爹册封我成了太子,给我娘冲喜,又亲自给她准备好了皇后的册文旨意,只等我娘能够起身……

但是我娘再也起不来了。

定和十一年春天,我娘就去了。

他们说,从来没有见到一个帝王哭成这副模样。

2.

那一年,我六岁。

左手牵着弟弟,右边是还在襁褓中的妹妹,跪在我娘的灵前。

除了哭,我没有办法更加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悲痛。

也是这一年,执政二十年的爹终于罢了早朝。

他抱着我们兄妹三人,哭得比我这个小孩子还要凶。

朝臣们像车轱辘一样哄他、哄我……

直到有人说,再这么哭下去,大成朝的江山就完蛋了。

他才不哭了。

呵。

果然。

他从来就不爱我娘。

他爱的只有他自己的皇位!

这之后,他装模作样病了一场,把所有的东西都扔到了我娘的陵墓里。

为了扔东西,还天天和朝臣们吵架。

臣子们骂我爹,说他糊涂了,是不是非要把整个国库都塞到陵墓里才罢休?

我爹不听,和人争得面红耳赤。

他说,身后名他不要了,他只要我娘在地下过得好一点。

呵!

假惺惺。

我对他的嫌恶又多了几分。

而且那个时候开始,他已经像带挂件一样,把我带在身边,寸步不离。只要一盏茶的功夫没见到我,他就得像老糊涂一般,让人到处搜宫般地找我,就是为了继续把我拘在他的旁边。

不久之后,他给我找了两个老师,都是学武的,还很凶。他对他们说,一定要严格严格再严格地要求我,若有一丝懈怠,就要拿他们是问。

这种旨意下来,两个老师都不敢对我有丝毫的宽仁,对我严苛得仿佛我不是他亲生儿子似的。

什么苦,练什么。

什么累,练什么。

那个时候我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,他以后一定是想把我扔到军营里,然后让我累死在军中,最好战死在边关陪我娘去,这样他的皇位就能万万年了。

——宫里悄然传播的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。

皇帝么,最宝贝那个破皇位了。

3.

我娘去世的第二年,他改了年号,然后带着我去亲访大儒,在大儒面前,他没有一点儿皇帝架子,长揖到底请别人出山给我当老师,恭敬谦卑得比张三对他的时候还要恭谨。

我有点傻眼。

几经恳求之下,大儒们出山了,而后入了太子宫,成了我的老师和幕僚。

他对他们极好,衣食住行比他自己用的都好。

大儒们教我的时候都说,在知道他是皇帝时,大家都惊呆了。他们只听说当今皇帝礼贤下士,以为不过是朝臣们传扬出来的名头,今日一见,才知道原来传言不假,实际更甚。有这样的皇帝,成朝何愁不能再起?

我一边听着,一边想着。

有生以来第一次, 我对自己之前的想法产生了质疑。

后来,他开始频繁地改年号,一个比一个吉利,连用了五个都不满意,最后终于敲定了「长寿」两个字。

定年号的那天,他摸着我的头对我说,爹这年号是为你取的,你一定要让自己好好的,长命百岁。

这话他没跟臣子们讲,臣子们都以为他是为自己取的,纷纷劝他不要像以前那些皇帝、甚至不要像先帝一样,追求长生误了国家。

他很难得地没有申辩,只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
而后他开始大封,他给我异母弟早早封了地,然后取消封地的置军权,让封王们从此之后只能使用自己的卫队。随后他又把卫队制式做了限制,虽然惹来很多人不满,但却没有人敢多说什么。

他跟我说,皇权一定要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,外封的任何亲王,都不可信。

这世间,若想休止兵戈,只能是让自己的手中,握有更凶恶的刀兵。

我不喜欢他。

可我不得不承认,他对我很好,手把手地教导我,任何东西都对我毫不吝惜地倾囊相授。

终于有一天,我忍不住了,我问他,你教我这么多,你不怕吗?

他把我头一拍说道:「傻小子,要你爹怕什么?」

我说,李昭仪的话本子里面都写,皇帝都怕儿子抢他们的皇位。

他不以为意地嗤笑,她写的那些东西没必要信,他现在所有的一切,早晚都是我的。

旁边的人听得战战兢兢,哗啦啦地都跪了下来,好像怕得很的样子。

他把我抱在他的怀里,摊开奏折对我说,他还要教我更多,我是未来皇帝这件事,不容任何人置喙。

从此之后,无论大事小事,战事民生,他都让我参与进来。一百本折子里面有一半都是他带着我批。

以前的我从来都不知道,原来成朝是这样强大的一个国家,士卒百万,铁骑无数,良田万顷,国库充实。

可谓仓储之积靡穷。

纵然周边小国环伺,可人人提到成朝,都不得不称一句,天朝上国。

他们奉成朝为主君,年年进贡,岁岁来朝,不敢有任何懈怠,每年递来的折子,所报之事事无巨细,不敢有任何隐瞒。

我的心开始野了起来。

有时候常想,为什么他要容忍那些常来侵犯成朝的混账?如今成朝这样强大,抬手灭了不就好了吗?

于是我跟他爆发了第一次关于朝政的争吵。

我说,该打。

他说,要容。

我说,成朝强大,扩土开疆才是对得起列祖列宗的事。天朝上国威仪四海,当泽惠八方。

他说,成朝尚弱,韬光养晦°才不至于让基业崩于一旦。天朝上国只是虚名,要步步为营。

我嫌他胆小。他嫌我莽撞。

我俩针锋相对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
底下大臣们也没几个敢劝的,只知道站在他那边和稀泥。

果不其然,他暴露了。

一气之下他把我扔出了京城,将我放逐到了最偏远、苦恶的岭南之地。

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狐狸尾巴,终于露出来了。说白了,还是舍不得自己的皇位。

我嘲笑着他,然后带着自己的卫队无所畏惧地离开了。

4.

我到了岭南。

很难想象,在这样的盛世之下,居然还有人卖儿卖女,吃不饱饭。遇.上天灾,更有易子而食的事情发生。

我傻了,传来当地的官员挨个询问。

年年巡察,年年拨款,怎么还能过成这样?

官员们无奈地对我说,没办法,国家富起来通通才几年,偌大的帝国,总有鞭长莫及的地方。

才几年?

不该是七代余荫吗?

于是我去请教我的老师们——他们奉命一直跟随我游历。

他们将帝国那段最不堪回首的往事揭露在我的面前,将先帝的荒唐过往对我一一讲述。

他们说,是当今陛下拿命在朝堂上拼了二十多年,才换来了如今的盛世。

提起他,纵然千里之外,他们也是恭恭敬敬的。

那时,我才蓦然意识到,可能我一直都是错的。

在岭南,我遇见了一位姑娘。她祖上经历过先帝末年那段穷兵黩武的时期,她爹跟我说,那时十室九空,各家听闻征兵,连金银财宝都不要了,只为连夜逃走。

后来就不一样了,她爹说这话的时候喜气洋洋的,眉飞色舞,直说自己要是再年轻几岁,准得参军去。

她爹的热情让姑娘羞红了脸,直搡着她爹要他别说了。

于是我也笑了,跟着姑娘一起劝道,现在政令不同了,就算大叔年轻几岁,可家中只有一丁也是不能去参军的。

然后她爹想了想,一拍大腿对我说,要是你当了我女婿,那我不就能参军去了吗?

姑娘羞红了脸,我也羞红了脸。

她爹说现在大家日子过好了,人人都想着怎么回馈朝廷,可官府收的粮又有限,大家拳拳之心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当今的陛下。

所以她爹就带我去看了良田,他说,官府年年派人来教他们怎么种田,种子更是筛了又筛,选的个个都粒大饱满,五谷一年比一年好,一年比一年收得多。

他指着漫山遍野的良田对我说,你敢相信,二十多年前这里都是荒地么?这些袅袅炊烟的地方,都荒无人烟么?

我想了想刚走过的灾区,刚走过的贫瘠地带——再与眼前一对比。

好像……

渐渐明白了。

即便我很不想承认,但不得不说,他是对的。

帝国如今看似强盛,可归根结底还是满目疮痍,仍有薄弱的地方得不到好的治理,一旦像我想的那般擅动刀兵,只怕敌人只需要瞄准这些地方攻城攻心——那后果便不堪设想。

我错了。

我带着姑娘回到了京城。

跪在他的面前坦言自己的错误。

这次,他身边跟了个年轻貌美的女子。他们说,她是张昭仪。

意外的是若放在以往,我可能会将他狠狠恨上,怨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忘了我的娘亲,又爱上了别的女子。

可这次我却希望他能够好好对待自己一番,至少别把自己累死。

虽说那是他的新宠,但我看得出来,他一直将她狠狠地压制着。他不让她的势力壮大,不给任何人依附她的机会,甚至不会让她向我娘一样,了解前朝的政事。

我知道。

他是为了我……

回来之后,他带着我去祭奠了我娘,还有那位早亡的淑妃娘娘。他追封了那位淑妃娘娘成为先皇后,他对我说,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。

我想了想我的姑娘,而后忍不住问他,你最爱的究竟是谁?

这个问题仿佛让他苍老了二十岁。

他坐在两位皇后的陵前,驼了背,一句话也不肯说。

我对不住他。

回来之后,很多时间他都坐在议事殿前发愣,怔怔地看着我批阅奏折。我知道,他还想要做很多事。

我看过他的小本子,里面写了好多好多的事,发展经贸、商接各国、各地开办官学、完善田制法制、驱逐南疆、剑指漠北、兵发高……

甚至折外戚,集皇权,制朝臣都在里面。

可是他现在不做了。

我问他为什么。

他说,他要是做完了,我怎么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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