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九月十九菩萨命好吗(男孩九月十九菩萨命好吗)

明朝洪武年间,舟山龙湾村有个叫陈秋根的人,祖上几辈人皆为篾匠。他也毫无例外,继承了祖业。

龙湾村靠海,人们多以捕鱼虾为生,捕上来的鱼虾都需用篾箩筐装着,然后拿到街上去卖,故村里仅此一家的陈家篾匠铺很受大家的欢迎。

陈秋根手巧,不仅做篾箩筐,还有提篮、背篓、撮箕等等日常生活用具,兴趣来了,还会给村里的顽童做上几件竹制的小玩艺儿。

他做出来的竹器美观大方,牢固结实,再加上价钱公道,为人又温和,村里的老少都喜欢去他家玩。

陈秋根生有二子一女,两个儿子一个也做了篾匠,而另一个好动,坐不住,去跟人学了捕鱼。

两个儿子都成了家,唯有幺女商宁,都十八岁了,还无人上门提亲。

商宁的母亲王氏心里很急,经常拜托来陈家铺子说说笑笑的左邻右舍,替自家女儿说门亲事。

邻居们嘴上总是说“好好”,可私底下没人愿意多这事。

龙湾村很贫穷,越贫穷就越希望家中的成员都能干活,养不起懒人啊。

每家做母亲的,在替儿子选媳妇时,会把对方是否勤快能干,做为首要考虑。

商宁长得很秀丽,做事也很能干,可就是一只脚有点跛。那是幼时摔了一跤,救治不及时,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。

虽说商宁其他方面没比谁差,但仅此一点,就让做婆婆的人心里膈应着慌,总认为她做事就是要比常人差。

所以,商宁的婚事成了陈秋根夫妇心头的一件大难事。

女孩九月十九菩萨命好吗(男孩九月十九菩萨命好吗)

王氏心里焦灼,没少去普陀山烧香拜佛。

六月十九,是观音菩萨的生日,她又去了一趟。

上岸后,她三步一拜,拜到大士殿前。焚香顶礼已过,老话重提,又将女儿婚姻之事诉说了一番。

叩头道:“弟子虔诚拜祷,伏望菩萨大慈大悲,救苦救难,广大灵感,使得小女能觅得一良人。”

拜完,她就坐船回去了。

说也奇怪,以前拜完佛,她当晚都能睡得极其安稳,一个梦都没做过。偏偏这回做了个梦,睡梦中观音菩萨跟她说了话。

醒来后,王氏只记得 “前世姻缘”、“当为撮合” 这几字。其他的,任她怎么使劲想,都想不起来。

她想,该不会是女儿的姻缘到了吧。

于是,这些日子她就坐在家中等着,哪也不敢去。就怕上门提亲的人来扑个空,转而就去别人家了。

一连十多天过去了,除了等来三场大雨,没见有人上门来提亲。

王氏有些沮丧,又等了两天,彻底不抱希望了,该做什么做什么去。

天气放晴,邻居的孩子结着伴跑过来玩。

楼二嫂家五岁的小豆子,拖着两行鼻涕跑到陈秋根大儿子面前:“正阳哥,你给我做个蛐蛐笼子,我就让表哥娶商宁姐。”

正阳忙得很,没好气地说:“去去,用这个借口,你都在我这里骗了两个蛐蛐笼了。就不知换个骗人的说法?”

接着,又取笑他:“你自己都没粒豆子高,你那两个表哥比你还矮半个头,就想学人娶媳妇了?”

小豆子吸了吸鼻涕,没吭声。站了一会儿,转过身往陈家堂屋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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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宁正在纳鞋底,见小豆子跑进来,那鼻涕都快拖到嘴边了。

拿了帕子替他把鼻涕擤了,问:“你有何事?”

小豆子在她面前稳稳地站着,背着手一本正经地说:“商宁姐,你给我做个蛐蛐笼子,我让表叔娶你。”

前头他和正阳说的话,商宁都听到了。才一会儿的功夫,他嘴里的表哥就变成表叔了。

小家伙的名堂着实是多,商宁不觉笑出了声:“好,我等着。”

把手中的鞋底放到一旁,起身牵着他向屋外走去。

找了几根正阳劈好的青篾丝,双手上下翻飞,很快编了一个蛐蛐笼子出来。

小豆子很高兴,拿着它连一声“谢谢”都忘了说,飞快地跑走了。

王氏看着重新走回屋子,静静地低着头纳鞋底的女儿,心里长叹了一口气。

如今,就连点点大的小儿,都拿她的婚事开玩笑了!

天气晴了两天,接着又是一场大雨。等这场雨过后,家里来了一个人。

是邻村的马大仙,对于她的到来,王氏非常惊喜。

为何惊喜呢?只因马大仙是十里八乡最为能说会道的媒婆,她来自己家里,那定是来说媒的。

虽然不知她说的是哪家的男儿,但有人上门总比始终无人来提亲好。

是以,王氏摆下茶点请马大仙吃。又留她吃饭,让商宁速速去街上买酒买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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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氏的脸上满是笑容,说了几句恭维的话,才问道:“平日里你总是忙得很,今儿怎有空上我家来?”

马大仙听她夸自己,心里很是受用。慢悠悠地吃了一块糕点,又喝了几口茶,清了清嗓子,才慢条斯理地说起来。

“城东有家一品布庄,你知道不?”

王氏很少去城里,肯定是不知道的。

见她一脸茫然之色,马大仙挑挑眉,得意地往下讲。

“一品布庄的掌柜刘少勇,那可是个能人。靠自己挣得万贯家财,如今名下有大宅院五处,还有店铺七、八个。他家的丫鬟婆子时时都是穿着一身新,比外头的年轻媳妇强出不知多少倍。”

马大仙说得眉飞色舞,唾沫乱飞的。

王氏则听得一愣一愣的,这么有钱的人,会看上自己的女儿?

心中犹豫,问出一句话:“他多大岁数?”

马大仙用帕子拭了拭嘴,满不在乎地说:“年纪大是大了点,今年三十有四。”

王氏的心顿是凉了半截:“至今还未成过亲,难不成是有暗疾?”

马大仙略略有些尴尬:“原是娶了一房妻子的,成亲多年,膝下有一幼女。只是半年前,他妻子得急病没了,这才想重新纳一个。”

喝了口茶水,又道:“刘大掌柜这个人啊,极重情义。他觉得妻子多年管理家事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想过个二、三年才续弦。又因家中老爷催得紧,要他再生个儿子续香火,免得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,故目前只打算纳妾。”

王氏的心,此时要多凉就有多凉了。这马大仙说的是个什么人啊,年纪大不说,还只是想娶个妾而已,自家的女儿就有那么差吗?

当下脸色就不好看了:“这给人做妾的,能过什么好日子?”

马大仙笑了笑: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。放心好了,人家没有把话说死。妾不可能永远做妾,若以后两人情义深厚了,妾还是可以转成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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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氏低着头不吭声,马大仙也不催促,只是端起茶盏来喝茶。

边喝边细细打量王氏的面色,半晌过后,才道:“你家女儿素来是个好脾气的,这样的性子,哪个男人不欢喜呢?倘若以后又生了个儿子,还怕不仗着他享福吗?”

王氏犹豫再三,终是拿不定主意。心中还是有些不高兴,想着先打发马大仙回去,就不留她吃饭了。

“这事情,我们家还得商量一下。你先回去,过几日再答复你。”

话中的意思,马大仙哪里会听不出来。站起身,讪讪地说道:“那好那好,婚姻大事,多想想还是要的。”

王氏送了她出去后,坐回到桌前呆呆地生着闷气。

自家女儿的腿是有点跛,但走快了才瞧得出,走得慢慢的,不就和正常人一样么。这些个人,怎么把她看轻成这样!

商宁回来,见马大仙不在了,而母亲的脸拉得老长,心知定是对方说的人不合适。

将买来的东西轻轻搁在桌上,安慰王氏:“这种事情,犯不着与人置气呢。马大仙只是来说媒,觉得不好,不答应便是。”

王氏重重地叹了口气,把马大仙说的人跟她转述了一遍。

想了想,又替对方说起话来:“这人重情义,想必对妾也不会差到哪去。”

商宁淡淡地笑笑:“一个人好不好,需相处了才知道。重情义一说,马大仙应也是听人说来的吧。”

做媒婆的,哪里会白白地给人牵线,做得精的人,都是要两头得好处的。所以,媒婆嘴里的话,最不可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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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氏左思右想,越想越心烦,看到桌上商宁买的猪肉,是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漂亮得很。

心道:早知马大仙说得是这样一个人,就不去买肉了,白白浪费了钱。

商宁见母亲的面色还是不好看,笑道:“我现在去把肉煮了,等爹回来,就可以开饭了。”

拿了肉,径自去厨房忙了。

一个时辰过后,一大碗浓油赤酱,味醇汁浓的东坡肉就摆在了桌上。

商宁烧菜很有一手的,家人都喜欢吃她做的菜。今儿这道东坡肉,色泽红亮,看着诱人不说,香味飘出屋外,可以把人的口水都馋出来。

也不知是不是这肉的香味飘得太远,把隔了有二十多户人家的小豆子给引来了。

他流着口水,手里还扯了一个人,边进门边说:“商宁姐姐,我表哥来娶你了。”

这话没把商宁怎么样,倒把他手中扯着的身着青衣长衫的年轻人躁得满面通红。

低头呵斥他:“小豆子,别胡说。”

小豆子没再做声,甩开他的手,往桌边跑去。

眼睛直盯着桌上那碗东坡肉,用手指着,向王氏问道:“婶婶,这肉熟了吗?”

王氏有些哭笑不得,这孩子一会儿表哥,一会儿表叔的,从他嘴里听不到真话。不是来骗玩的,就是来骗吃的。

遂拿了只干净的小碗,夹了几块肉进去,又给了他一个勺,让他先吃。

“这东坡肉啊,早做熟了。不然哪来的香味把你给招了来,快尝尝,好不好吃?”

小豆子的嘴很甜,接过碗,立即夸了句:“我商宁姐姐做的菜,都很好吃。”

说完,立即用勺子舀了块肉放进嘴里:

他吃得很开心,把那所谓的表哥忘了个精光。

那位青衣长衫的年轻人站在屋里,很尴尬。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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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氏见他长得一表人才,丰神俊貌的样子,首先在心里赞了一声。这副好皮相,整个龙弯村里,都找不到一个可与他相比的。

又想起马大仙介绍的人,心中无端地难受起来。面上不显,嘴上还是客气地留人吃饭。

“来者都是客,到家里吃顿饭再走。”

年轻人连忙摆手拒绝:“您客气了,鄙人姓楼,名展辰,是来订制几样竹器的。”

王氏往屋外看了看:“可不巧了,孩子他爹带着两儿子给人送货去了,现在还未回来。”

楼展辰很知礼,拱了拱手:“不急的,我晚些时再来看看。”

说罢,就想拉着小豆子回去。

哪知小豆子不肯,还想再来几块肉,扒着桌子说道:“我最喜欢吃商宁姐姐做的菜了。”

商宁忍着笑,拿双筷子给他夹了大半碗:“吃多了肉别去喝凉水,容易闹肚子。”

大碗里的东坡肉本是堆得满满的,现在眼见着平下去许多。

楼展辰面上的红色,都到脖子上了。强行抱起小豆子:“实在是不好意思,我把他先带回去。”

就这样,小豆子紧紧抓着碗,嘴里还叼着一块肉,被他抱走了。

他们走后,王氏笑道:“若我有这么一个女婿,做梦都要笑醒来。”

商宁好笑地啧怪道:“娘在想些什么不着边的事呢,这人周身书香味很重,看不上我们这种人家的。”

王氏点点头:“听豆子的娘说过,她娘家读书人多,她嫁豆子爹亏了。”

这么说着,就笑了起来。

母女俩说着不关己的话,谈笑间,陈秋根带着两个儿子回来了。

商宁去喊嫂嫂来吃饭,王氏忙着去灶间端饭,一时没提马大仙说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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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这顿饭吃完,王氏才向陈秋根提了一嘴那事。

陈秋根一口回绝:“我养得起自家闺女,不必去人家里当妾,看人脸色。”

商宁的兄长极力赞成父亲说的话,两位嫂嫂也说商宁的缘份兴许是还没到,别急着乱嫁人。

这事就这么搁下来,没人再提起。

一整个下午,楼展辰都没过来说订制竹器的事。

王氏只当他是不好意思小豆子骗肉吃,随口说出来应付人的话。所以对这事情,她完全没放在心上。

晚饭时,小豆子娘过来还碗,她也没提起。

三天后,令王氏没想到的是,马大仙竟带着刘少勇上门来了。

刘少勇看到正坐在窗口绣花的商宁,水灵灵的,心中非常满意。于是,对着王氏说话殷勤得很。

接着,马大仙在旁边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。

王氏听着听着,再侧目看看长得细皮嫩肉、面相显年轻的刘少勇,心中开始动摇了。

就在她准备答应亲事时,商宁拎着个茶壶过来续茶水了。

“娘,刚才李叔来问,他家订的货能否在吃中饭前送过去,可爹要晚上才回来……”

王氏立即清醒过来,陈秋根特意叮嘱过她,说商宁的婚事须得他亲自把关。

笑道:“这不有客人在吗,等会儿我们就去送。”

马大仙会意,人家这回还是不打算留自己吃饭呢。心里有些不舒服,催促道:“商宁娘,你看这事能不能成?”

王氏心中拿不准,赔笑道:“家里的大事,都是商宁爹做主的,等他回来,我问问。”

马大仙不便再接着催,与刘少勇互看一眼。说是过几天再来,告辞走了。

商宁总觉得这两人怪怪的,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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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时陈秋根回来,王氏跟他提起刘少勇来家里的事。话里话外,表明这场亲事还是可以的。

刘少勇的女儿跟他父母一起住,商宁嫁过去,是住在另一处宅院的,不被人打扰,很安静。

陈秋根低着头,闷闷地往嘴里扒着饭。半晌过去了,都没吭一声。

王氏有些不耐烦了,问他:“行不行,你倒是说句话呀。”

正阳知道父亲这是心中也拿不准呢,搁下手中的筷子说:“后日我要去城里收帐,我去打听打听吧。”

陈秋根点点头:“这样最好。马大仙这人,把死的都能说活来。我信不了她这个人,也就不敢信她说的话。我们自己去打听一下,就知对方的人品如何了。不怕女婿穷,就怕不够贤。”

王氏觉得是这么个理,点头说道:“那正阳可要仔细打听清楚了。”

商宁也想跟去:“上回接的绣活,我和两位嫂嫂做的差不多了。这两日再加把劲,到时我与兄长一块去。”

王氏没拦她:“去城里多见识下也好。”

事情就这么说定了,这两日商宁打夜作,把余下的绣活全做完了。

两日后,与正阳搭了村子里马二叔家的牛车,一道进城去。

城里总是要比村里热闹许多的,但这两人都没心情闲逛。牛车到了城西的城门外就不走了,余下的路得靠脚力呢。

正阳要去城北一家杂货铺收上回欠的货款,顺带着还要把手中的这批货交到城南杂货铺去。商宁好些,她要去的绣庄就在城南,与正阳要去的铺子隔了一刻钟的路。

一个上午,两人紧赶慢赶的,终于把手头上的事情办好,现在就只剩下去打听刘少勇的为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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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品布庄在城东,直接去布庄打听肯定是不妥的。正阳带了商宁去那附近找了家饭铺,要了两碗面。

这会儿早已过了吃饭的点,铺子里没有几个客人,正阳趁机向掌柜的妻子丁氏打听一品布庄掌柜为人如何。

布庄就在饭铺的斜对面,丁氏听了起先是一愣,将正阳上下打量了一番,问:“怎么?你俩人去那扯布,还要管人家郑大娘子的为人好不好?”

商宁听了立即觉得不对,不待正阳开口,插嘴问道:“一品布庄的掌柜是位女子吗?”

丁氏笑道:“不然呢?她人是泼辣了些,但心地还是很善良的。你们不存心找她麻烦,她自然也好说话,哪有做掌柜的会存心赶客人走的。”

显然,她是误会了什么。

正阳没有解释,只是存了小心地问道:“掌柜不是个男人吗?听人说叫刘少勇。”

丁氏摇摇头:“哦,他呀,是郑大娘子的丈夫,不怎么管事。你们怎会惹到他的?”

“他瞧中了我们村里的一位女子,说是要纳妾。人家见我兄妹俩今日要进城,就托我们来问问。”正阳如实回答,但不敢说是相中了商宁。

丁氏鄙夷地撇了撇嘴:“他纳了好几个妾呢。最初一个本是放在家里,不知怎的死了,他怀疑是郑大娘子害死的。后来再纳妾,就都放在外头。”

正阳和商宁两个都听呆了,刘少勇居然是个这样的人。

商宁问道:“郑大娘子不管么?”

丁氏的面上有了几分同情:“哪管得过来。郑大娘子要管布庄,又要管女儿,整日里忙得很。”

商宁纳闷地问她:“不是说祖父与祖母带着孙女吗?”

此时,丁氏的嘴角明显讥讽地笑了一下:“二老想要孙子,哪里愿带孙女儿。”

正阳忍不住插了一句嘴:“刘少勇娶了那么个妾,儿子应该挺多的吧?”

丁氏笑了起来:“哪能呢,一个生儿的都没有,就连女儿也没得一个。所以他不停地偷着纳妾,郑大娘子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。”

饭铺的掌柜觉得自家妻子说得太多了,便叫了她去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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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阳与商宁很快吃完面,把账结了。

走出铺子,正阳说了句:“还好我们来打听了,否则就要被马大仙他们给骗了。”

商宁笑道:“可不,那日母亲差点就答应了。”

兄妹俩正打算回家,就听见前方传来骚乱声。

有人大喊:“还不快去叫大夫。”

又有女子的哭泣声响起,而后大约是央求声。

商宁听不清楚,往前方瞧去,一品布庄门口围了一圈人。

两人心中虽好奇,但并没想去凑热闹。

就在他俩转身欲走时,听得又一人吼道:“孩子怎么吃砒霜的?”

兄妹俩这才互视了一眼,往布庄那儿跑去。

拨开人群,商宁首先钻了进去,见一位焦灼万分的妇人抱着个小女孩坐在地上哭泣。

女孩连吐带泻,奄奄一息的样子,瞧上去非常吓人。

商宁急急地走到妇人跟前,说道:“快让人去找薛荔爪,将它磨成粉末,和着清水吃下去,此毒可解。”

妇人瞧着她面生,心里虽是半信半疑,但此时事情紧急,容不得多想,抬头叫了店里的一个小伙计按商宁的话照做。

小伙计飞奔而去,待将东西取来,给小女孩灌下去。不大功夫,她停止呕吐,真的清醒过来。

妇人惊喜万分,放下女孩,就要跪下给商宁磕头:“恩人,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。”

商宁连忙扶起她:“使不得使不得。”

这时,有个男人挤到妇人身旁,着急地抱起地上的女孩,语气中含有责备之意。

“芬儿如何了?我才离开一会儿,怎出这么大的乱子?”

商宁抬起头一瞧此人,愣了一下。

怎这么巧?是刘少勇。

瞧这情景,那旁边的妇人就是郑大娘子,而女孩就是他俩的女儿了。

刘少勇看到商宁也愣住了,眼神飘忽,神情中有尴尬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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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宁面色平静,收回视线。嘱咐郑大娘子好生看管孩子,以后别再偷尝这种剧毒之物了。

郑大娘子连连点头称是,拉住她,要以重金酬谢。

被商宁拒绝了:“这法子,我们村的人都知道。无论谁瞧见了,都会帮一把的。举手之劳而已,实在是不值得被你放在心上。”

说完,告辞离去,未看刘少勇一眼。

等到走远之后,正阳问商宁:“你为何不揭穿刘少勇?”

商宁斜瞥了兄长一眼:“往郑大娘子伤口上再撒一把盐?这又是何必呢。你没瞧见刘少勇对女儿很紧张吗?说明他还是喜欢这个女儿的。”

正阳笑道:“那是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做事别太绝,须得给人留几分余地。”

兄妹俩边走边说,心中轻松自在。

走到城西,出了城门,没见着早上约好的马二叔家的牛车。

等了一刻钟,正阳怕马二叔把事情给忘了,就提议再雇一辆车。

商宁没同意,说马二叔怕是有事被耽搁了,若再雇辆,他那儿又出发了,得费两道钱。不如再等等看,马二叔不是个不守信用的人。

正阳说不过她,答应下来。

两人今儿也没在城里好好瞧瞧,附近有条卖各色物品的长街,就准备一路瞧过去。

走走看看的,商宁给两位嫂嫂买了些女人家用的胭脂水粉。

长街的尽头没什么看的了,正待转身时,商宁眼厉,瞧见前面绿树掩映间,好似有座庙宇。

除了普陀山上的寺院,商宁还未曾去别的庙宇看过,顿起了去瞧一瞧的心思。

正阳心中倒是一般,妹妹要去便陪着她去。

走到近前瞧,才发现这座庙宇像是被人荒废的。进去瞧,果然如此,庙堂零落破败。

这里离普陀山近,人们都去那儿上香,就把这里给冷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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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妹俩边感慨着,边转身欲往回走。

忽然身后传来说话声:“阿弥陀佛,两位施主是来烧香的吗?”

两人重又转过身去,见一位年轻的和尚双手合十,笑眯眯地看着他们。

不等他们开口,和尚又说道:“烧香在后头的大殿,请跟小僧前往。”

两人想拒绝,又怕失礼,只好跟着和尚往里走。

一路上,和尚的态度热情而有礼,他说方丈为了修建庙宇,出去慕捐了。

又屡次出言试探,问正阳能否发发善心,捐些香火钱出来,为修建庙宇出一份力。

正阳很为难,自己家的境况不太好,少量的添些香火钱可以。但若许诺出到一大笔银子,那不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。不想隐瞒,老老实实地回答了。

和尚倒没计较,笑道:“香火钱捐多捐少,本是由人随意的,量力而行。”

这话通情达理,兄妹俩放下了心,随着他进殿内。

和尚给了他俩每人三支香,又指了指香案上的烛火,示意可去那儿借火。

“你们在这虔诚拜祷,小僧就不陪同了。”

兄妹俩客气地向他道了谢,和尚双手合十,有礼地点了点头,出去了。

这香比平常见过的香要粗上许多,商宁心中觉得有些奇怪。转念一想,可能是寺院的规矩不同吧,就没往心上去。

点燃香后,兄妹俩在蒲团上跪下,虔诚地拜着。

不管庙堂破败不破败,心中有佛才是最重要的。

香烟缭绕,味儿有些浓。商宁是经常和母亲去普陀山的,她心中泛起了疑惑。

“这香的味道不对呀。”

正阳很少去寺院,没觉得有何特别的:“嗯,味道甜滋滋的,还挺好闻的。”

商宁越发觉得不对头,庙里的香她闻过多种,但没有一种是这种味道的。

“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
想站起身,可腿发软,站不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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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阳这时才觉得不对头,想去扶她,可自己也站不起来了。

门外传来一阵狂妄的大笑:“还是师弟的妙计高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这小娘子水灵水灵的,想必滋味不错。”

商宁抬头,见是两个着僧服的人目光淫邪,站在门口很是得意的笑。

其中的一个,就是方才引他们进来的和尚。

原来,这是身着僧服的假和尚!

商宁很想大骂,可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
待她醒來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。

屋内还点着一盏油灯,想必已是晚上了。

这时,听得门那边发出一声响。

有人推开了门,蹑手蹑脚地走进来,往床边探头看。

商宁转过头去,心中又是一惊,是刘少勇。

难不成他与那和尚是一伙的?

这么想着,面色难看起来。

刘少勇瞧得商宁怒目瞪视着他,吓得一缩头。

站在那儿连忙解释:“我今日可是救了你,不相信,可以问楼兄弟。”

说罢,他又拖了个人进来。

对于这个人,商宁瞧着眼熟。见他面红耳赤的,很快就想起来,是小豆子的表哥楼展辰。

心中疑惑,搞不清发生了什么,故没吭声。

稍顷,郑大娘子端着茶水走过来。

埋怨那两个:“只是让你们看看人醒没醒,你们杵在姑娘屋子里像什么话?”

楼展辰不好意思,率先走出屋去,刘少勇也赶紧跟随着。

郑大娘子坐到床边,扶着商宁起来,喂了她些茶水喝,才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。

原来,商宁和正阳走后,郑大娘子觉得过意不去,还是想感谢他们,就让小伙计跟了去。想知道他们家住在哪里,过两日自己带着女儿亲自上门道谢。

等进了屋后,刘少勇老老实实地把去龙湾村,想纳商宁为妾的事跟妻子坦白了。

郑大娘子起先很生气,后来一想,觉得此女子做人做事大方得体,比刘少勇此前找的莺莺燕燕好了不知有多少,也就答应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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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伙计一路跟过去,发现他们进了那个寺庙,吓了一跳。

本地人都知道,坊间有传那寺庙是个贼窝,曾有人在里头失踪了。慌得他立即央人去禀报郑大娘子,自己则守在这里察看动静。

说也凑巧,楼展辰陪几位同窗在附近游玩。正好瞧到商宁和正阳进了寺庙,怕出意外,当即和同窗说明,几人商量一起去看看。

当他们走到山门那里时,小伙计认出了楼展辰。他是本地年轻有为的举人,很多人都识得他。立即上前,把情况说了,向他寻求帮助。于是,大家就一起进去了。

还好他们到的及时,在那两个假和尚准备把商宁拖走时,众人上前制止,并合力将两个贼人捆了起来。

楼展辰让人去报官,引得衙役过来,将这贼人抓去衙门了。

贼人好应付,可对于被迷晕了的商宁和正阳,楼展辰和同窗们有些犯难。同为男子的正阳,人们可以扶着他走。可对于商宁,他们就有些束手玩策了。

还好等了一柱香的功夫,郑大娘子赶来了,让人把商宁和正阳抬入马车,送来了刘家。

商宁很感谢他们的相救之恩:“若不是你们,我和兄长还不知会怎样。”

郑大娘子爽朗地笑道:“只兴你举手之劳救我女儿,就不兴我们救你?再说,救你是楼公子出了大力,这个功劳我可不敢抢。”

顿了顿,又道:“为免你父母担心,我已着人去告知了他们。”

“还是大娘子想得细致。”商宁心中感动,问她:“我家兄长在何处?”

郑大娘子用手指了指左边:“就在隔壁屋子里,他也已经醒了,我领你去。”

商宁赶忙着起来去见正阳,兄妹俩相互感到庆幸,又对着相救他们的人道谢了一番。

因他俩是被害人,明日需去公堂上指证贼人。郑大娘子留他们住了一晚,第二天早上大家一道去衙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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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审讯得知,那两个贼人是街上的无赖。好吃懒做,不事生产,又想得钱快,就想到了利用荒废的庙宇来抢劫外地人的钱财。

衙门接到过两起失踪人家属的报案,但查到此庙后,线索就断了。捕快怀疑这里有问题,曾在这里连着盯了四个月,都无收获。

以为自己查案方向弄错了,才将人撤走不到五天,这里就又出事了。还好贼人都被抓住,否则,又要出场人命案。

经过这两贼人的招供,在庙宇后面的枯井旁,挖出了此前两位失踪人的尸骸。

为了防止再有人利用此庙宇作案,县令决定由地方上出资,将庙宇重新修建,改为学堂。

事情了了后,郑大娘子请人用马车送商宁和正阳回龙湾村。

陈家因已得到消息,倒不十分着急,现在见他俩好好的回来了,一家人自然是喜不自胜。

围着他两个高兴说了会儿话,就让他们去屋里休息了。

陈秋根夫妇俩这边的情绪还没平复呢,家门口又来了一辆马车。

从车上下来了三个人,两位中年人,一男一女,另有一位年轻的公子。

对于这位公子,王氏是认得的,楼展辰。

以为他们走错了地方,正觉得纳闷,楼展辰走上前,红着脸给她介绍。

“这是家父、家母,我带他们来您家提亲。”

王氏大吃一惊,以为自己听错了,呆呆地站在那,没什么表示。

陈秋根心中虽疑惑,但反应得快,连忙请他们进来坐。

楼父先是说了些寒暄的客套话,接着就进入主题,表明来意,说自家儿子想娶商宁为妻。

最后说了句:“犬子早就该对令媛负责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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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秋根听的莫明其妙,这天底下,哪有救人者需要对被救者负责的。

连忙说道:“您客气了,是我们应去您家道谢才是。”

楼父面上有些尴尬,不知怎么往下说。

低头沉吟了一会儿,解释道:“是这么回事,令媛的腿……恐怕是犬子造成的。”

陈秋根夫妇越听越糊涂:“不对呀,她的腿是幼时顽皮摔跤所致,不关令郎的事。”

楼父不知怎么往下接话了,看了一眼楼展辰。

楼展辰红着脸,很诚恳地说道:“表姨当年嫁到这里时,我跟着来玩过。那日人们忙得很,我觉得无趣,就一个人跑去海边岩石上玩。在那遇到商宁,她给了我只蛐蛐笼,里头有只蛐蛐。我从没玩过这个,不小心把蛐蛐放跑了。想去抓,结果在石头上滑了一跤。她为了拉往我,结果把自己摔下去了。当时,我看到她的腿上,流了很多的血。”

陈秋根不相信他说的话,摇了摇头:“豆子的娘生孩子晚,她成亲那会儿,你才多大啊,可能就跟现在的豆子这般大吧?又是第一回来龙湾村,别是认错人了。”

楼展辰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不记得她的长相,但是记得她的名字。你们那会儿找到她,她没说是为了救我,只说是自己摔的。”

陈秋根夫妇相互看了看,确实是这么回事。商宁当时说只是破了皮,没关系。王氏当真,就用草木灰给她止了血。

后来那腿肿得老高,人发了几天高热,差得把命送掉。还好有位游医经过,给她医治,这才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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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展辰又道:“后来我要读书,就没来过龙湾村,前些日子替母亲到表姨这取些海货,才第二次来这。那些天都在下雨,我就在表姨家里留了几日。看到小豆子手中拿了个蛐蛐笼,他说是商宁姐姐做的,让我想起了幼时的事情。那天……我就跟小豆子来这里看看了。”

说到这里,他又有些难为情了。

“我说订制竹器,实为仓促之下随口说的话语。听小豆子说,商宁还未嫁人。我想,这是老天为我留的一份姻缘,不能错过。所以第二天就回去,跟父母商量提亲的事情。不巧家父做生意出外未回,就耽搁了两天。没想到,昨日就遇上令媛了。”

楼父笑道:“这些事处处透着巧合,就像天赐的一场姻缘!陈兄,你说呢?”

王氏对这门亲事相当满意,可看着陈秋根不吭声,她也就不好表态了。

沉默了良久,陈秋根说道:“让我想想。”

楼父有些愣住了,他以为本是十拿九稳的事,自家儿子这么好的条件,难道陈家都看不上?

楼母倒是立即应下了:“好好,你们先商量,我们去表妹家坐一坐。”

给楼父使了个眼色,于是楼家人笑呵呵地告辞。

送他们至门口,看着他们往小豆子家方向走去。王氏返身回到屋里,问丈夫:“楼家这小子不是挺好的吗?年轻轻轻的,就考取了举人呢。”

陈秋根叹了一口气:“唉,就是太好了,我才不敢把女儿嫁给他。”

王氏赌气说道:“难不成嫁给刘少勇当个小妾,就合适?”

陈秋根不吭声了,拿不定主意。

吃晌午饭时,小豆子的爹拎着壶酒来了。

“秋根兄,我俩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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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氏知道他要说什么,特意去灶间又多炒了两个菜,给他们下酒。

果然,小豆子的爹问陈秋根:“为何不答应楼家求亲?”

陈秋根仗着酒劲,如实相告:“我们家这条件,实在是高攀不起人家,只怕宁儿嫁过去后要受苦。”

小豆子的爹骂他:“楼家有钱有势,确实是不错,但人家两夫妇特意不请媒婆,自己上门来求亲,可见是很诚心诚意的。难不成人家家里有钱,都是一种错?非得把自己弄穷了,才能求娶你家女儿?”

见陈秋根不吭声了,小豆子的爹趁机说了他一大通。说得陈秋根只有点头的份,无回嘴的机会。

午饭过后,豆子的爹带着胜利的微笑回家。晚饭时,他又拎着壶酒来了。

陈秋根招架不住,说道:“给我一晚上考虑,明早准答复你。”

王氏不耐烦了,她早已经心动不已。这场亲事还真像天上掉下来的好运气,过了这个村,就没这个店了。

她扯了扯陈秋根的衣裳:“考虑什么呀,直接答应不就成了吗?!”

豆子的爹立即笑道:“还是嫂子爽快,这事就这么定下了。来来,喝酒。”

第二天一大早,楼展辰的父母笑意吟吟地又来了。

两家人谈得很愉快,婚事定下来的也就很快。

陈秋根心中高兴,让王氏去打酒,留楼家人一起吃午饭。

还是商宁掌勺,小豆子的娘给她打下手。

小豆子高兴地跑进跑出,吃饭时,他看着桌上一大盘色泽红亮的东坡肉,用手指着它,大声对商宁说:“上回姐姐给我的那碗肉,被表哥吃了一大半。”

他是语不惊人死不休,把旁人惹得大笑,唯独楼展辰羞得就差没钻桌子底下去。

说是为年幼做下的错事负责,实则他又何尝不是真正喜欢商宁这个人呢?

陈秋根放下了心,这顿酒喝得酣畅淋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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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半月后,商宁和楼展辰完婚。

刘少勇和郑大娘子作为商宁的救命恩人,也被请去喝了喜酒。

但奇怪的是,两人并未坐在一块。刘少勇本想坐到她身旁,但郑大娘子冷着脸,起身又坐过了一桌。

有知道其中缘由的人,瞧见了没吭声,只在心中嘀咕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
郑大娘子和刘少勇生的孩子叫芬儿,她不是个傻孩子,哪里会好端端的去吃砒霜。

这事情其实经不起细查的,是刘少勇纳的小妾生不出子嗣,怀疑是郑大娘子做了手脚。于是就买来砒霜放在糕点上,哄芬儿吃掉。

但事实上,郑大娘子对这被刘少勇放在外头的小妾,根本是一无所知。

原配在明,小妾在暗。这样遭人暗算,直把郑大娘子气得要命。报官把小妾抓入大牢,判了绞刑。

而后,郑大娘子向刘少勇提出和离,分配财产。一品布庄和三座宅子,还有两个店铺本身就是她的嫁妆,自然得归她带走。

芬儿是个女孩,既然不受刘家待见,那么由她独自抚养,不用刘家出钱。

刘少勇哪里肯啊,虽说他纳了好几个妾,可都无所出,芬儿是他唯一的孩子。

他的父母也不肯,原因是刘母曾给刘少勇算过一卦。卦中说,此妻绝佳,旺夫旺宅。

好的原配,其实就是男人的好风水。善待妻子,则生财;反之,亏妻,则亏财。

刘家原来穷得很,郑大娘子没有嫌刘少勇穷。嫁给他之后,刘家才开始走好运。所以,刘少勇不敢和离,怕又回到最初贫穷的状态。

同时,他也怕小妾们会再来一次拈酸吃醋,因妒生恨下毒暗害家人的事,便将她们都散了去,又请了诸多亲戚来劝妻子。

郑大娘子还是不肯,坚决和离。她说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,刘家已经不值得自己再留下了。

不过,此后,商宁和郑大娘子倒是成了一对要好的朋友,相互间经常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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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十九,这日也是观音菩萨的生日。王氏需去普陀山上香,

坐在船上,她突然想起六月十九那晚做的梦。

恍然大悟,原来女儿和女婿当真是前世的姻缘,难怪诸事会巧合到一块。

后来,确实如王氏所想,直到多年后,商宁和楼展辰夫妇二人仍然非常的恩爱。

两人每天必定同起同卧,商宁陪他读诗作画,听琴观舞,朝夕与共。任谁见了,都说这是一对神仙眷侣。

这还真是:今生的姻缘,由前世注定。缘深、缘浅,自有因果命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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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此文由笑笑的麦子原创首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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